许问已经大走到桌前,按住她的手机。
祝清嘉乖乖关掉,目光却落在他的手臂。
优美的肌肉线条,一用力就鼓胀的青筋脉络,骨节分明的手掌宽大纤薄。中段白皙,关节和指尖却泛着力量的红,浑身带着暮春的蓬勃热气与燥意。
听说这是荷尔蒙旺盛的表现。
祝清嘉咬了咬腮。
想咬破他的青筋,看到底下汩汩流淌的热血。
她面上不显,仰头肆无忌惮地对他笑,不忘调戏一句:“比你的演讲好听。”
许问抿紧唇瞪着她,才注意到桌上是几张数学试卷。
她竟然,在这写卷子?
“坐过来。”祝清嘉拍拍身边的座位,像招呼一条小狗。
许问并不想听从她的指令,但别无选择。
“来这么晚,是喜欢晚上和我独处?”祝清嘉懒散微笑。
许问不知道她对多少人说过这种话,才能如此信手拈来,脸都不红一下。
他无视她戏弄的目光,越发端正姿态,公事公办的口吻:“有事直说。”
祝清嘉指了指卷子:“用笔圈出来的地方我不明白,你教我。”
她不仅要玩弄他,还要榨取他的全部价值。这么优秀的学神,怎么能不用来学习呢。
许问看到卷子已经不可思议了,再听她这么说,眸子里闪动着惊疑的光点:“你让我来,就是为了给你讲题?”
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该这么说。
果然,祝清嘉又乐了:“你很失望?那你还想我让你干什么?说来听听,或许我也不是不能满足。”
她俶尔凑近,低头仰脸看着他。
祝清嘉目不转睛盯着人时,像只猫头鹰,有种古怪的呆萌。她是单眼皮,却不肿。柳叶眼尾尖翘,像一柄弯刀,不符合大众审美,却让她格外有味道。
许问收回视线,避免和她对视。他拿起一张卷子,看一眼就发笑,像是终于找到可以反击的点。
“你怎么不干脆把整张卷子都划一遍。”
祝清嘉面不改色,她像是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稳定的内核。
无论是被他或其他人嘲讽,还是之前被他用那种震惊愤怒的目光瞪视,她都不为所动,反而只觉兴奋。
“就是不会才找你,要是都会了,还要你干嘛?”
破不了她的防,许问也没再说,平心静气,从第一题开始和她讲基础概念。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