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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
祝清嘉用指甲敲着座椅扶手,闭上眼聆听。字正腔圆,一本正经得能去当播音员。
礼堂的音响是新装的,音效格外好。祝清嘉用犬齿磨咬着舌尖,忍不住想象用这音响播放他的喘音。
她掏出耳机插上,立即沉进去。在许问的讲话声和喘息间,在耳机里静谧的春雨夜和身边无意义的喧闹间,来回碰撞摩擦。
“……同学们务必摒弃杂念,以学业为重,不负韶华。”许问说到这句,抬眼扫向台下某个没骨头似的瘫在座位上的人。
她看起来应该恢复过来了。
但许问不会知道,此时此刻,满堂人声鼎沸中,祝清嘉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掌声迭起,祝清嘉感觉到座椅在震动
靠。
她甚至觉得后颈都有点发麻。
睁开眼,视线越过层层人海,蓦地对视。
她以为是她想看许问,所以才主动去看他。但当跌进那双幽深浓黑的眼瞳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被他唤醒并吸进去的。
“许问?”主持小声喊着台上出神的少年。
许问……许问破天荒地卡壳了,似乎还有几句结束语,但他一字未发。
他回过神,咳了几声,低头念稿,顺便用这几分钟缓冲心绪。走下台时,靠里侧的手还是收紧的。
接下来是去操场上和家长们做活动,同学们陆陆续续起身。祝清嘉还坐在原位,尤采采坐她旁边,小脸激动得通红。
“今年升温好早啊,这么多人在一起好热。”
尤采采转头看到祝清嘉也是汗莹莹红着脸。
“我爸妈都来了,他们一直说要好好谢谢你呢,待会结束要不要去我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