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门乖乖重新打开,迎接她的侵入。祝清嘉踏进电梯,鞋尖轻擦过许问的鞋边。
明明旁边还有那么多空间,她偏把他往角落挤。
欺人太甚。
许问拧眉瞪她,内心憋着一股无名火,正要呵斥,冷不防见她歪头迎上他的目光,眉梢眼角噙着笑。
脸庞是水洗过的红润,离得近细看才能发现,她的鼻子和嘴唇都是肉肉的,中和了尖削的下巴和眼睛,看上去娇憨可掬。只是脸颊清瘦骨感,凸显棱角线条,加上气质孤冷桀骜,所以不容易发现。
往常总是高高束起的马尾放下,披散在两肩,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发尾半湿,水珠蜿蜒进衣领。
许问忽然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于是被祝清嘉先声夺人。
“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一起坐电梯,给你机会你也不按关门键,看来应该没那么讨厌我?”
她盯着他,笑容一如既往的恶劣玩味。
许问被她噎得无语,移开目光,半晌才挤出四个字:“自作多情。”
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又指着墙上严禁扒门的标志,继续谴责:“没素质。”
祝清嘉不以为意地低笑,身子一偏,撞了撞他坚实的臂膀,衣物摩挲出声。
许问僵住。
“我看起来像是文明人?”她语气无赖还带有一丝威胁,好像他再说下去,她就要做些更没素质的事,给他点颜色看看。
许问沉默片刻,用陈述的口吻肯定地说:“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
他百思不得其解,从一开始帮她摆平打人的事,对于他这种不喜多管闲事的人来说,堪称友好了。
可她却好像总对他怀有一种很微妙的敌意——不,应该说是,侵略性?
然而,祝清嘉斩钉截铁地回答:“你有。”
许问:?
他生平第一次这样迷惑,对上她斜睨过来的眼神。
“我啊,不喜欢也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完美的东西。如果听说谁很完美,一定要撕开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表里如一。”
她的眼神带点戏谑,明晃晃地对他宣告:很不幸,就是你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的挑衅。
电梯门开,祝清嘉抢先一步出去,把他甩在身后。
许问低眸瞥着被她长发拂过的肩膀,整洁板正的衬衫洇出丝丝凌乱的湿迹。
他这时才想起将胸中滞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