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张定边深吸一口气,眼神凛厉,再无犹豫,手腕一倾——?“哗——!”?清冽刺鼻的烈酒,如同烧红的铁水,猛地泼洒在你左肩那最深最的疮创之上!?“呃——!!”?那一瞬间爆发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肩胛骨的缝隙,狠狠刺入骨髓,又瞬间炸开,沿着每一根神经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你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硬弓,牙关死死咬合,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如铁的弧线,额角、鬓至至脖颈上,瞬间迸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汇聚成流,沿着皮肤滚落,与伤口处混合着酒液的污血混一起处。?
你的左手,因为前臂的重创几乎无法使力,此刻却凭借着残存的本能与意志,死死攥住了身下门板边缘一根凸起的、粗糙的木柱!五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深深陷入木纹,指关节因缺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白色,手背上蜿蜒的筋络根根暴起,随着你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剧烈地的颤抖而搏动。你能感觉到木刺扎入手心的刺痛,但这点痛,与肩头那如同被活活撕裂、如同烙铁灼烧的剧痛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自始至终,你的喉咙里,没有泄出半分呻吟。甚至连眉头,都只是在酒液泼上的最初一瞬,难以控制地骤然紧蹙,随即,便又强行舒展开来,只余眉心一道极深的、仿佛刀刻般的竖痕。你的目光,甚至没有因为剧痛而涣散或游移,依旧平视着前方,穿透跳动的灯火,仿佛落在帐外那无边无际、吞噬了一切的沉沉夜色里。仿佛那正在你肩头肆虐的、足以让人崩溃的痛楚,于你而言,不过是这漫漫长夜里,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
帐侧,那十几名徐寿辉旧部将领,脸上的神色,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有人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有人眼底剧烈闪烁,原先的猜疑与冷漠,被一种混合着震惊与不忍的情绪取代;更有人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半步,仿佛那烈酒是泼在了自己身上,随即却又被你此刻这副沉默隐忍、硬扛酷刑的模样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曾认为你“狡诈阴狠”“弑主寡恩”的传言,也曾私下质疑你“白衣赎罪”不过是一场收买人心的表演。可眼前这一幕,这血肉横飞的伤口,这浇酒剐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