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的孤狼发出凄厉嚎叫叫,充满了被至亲至信之人背叛的嘶哑与狂怒,“是邹普胜!是我们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口口忠君报国国的邹太师,亲笔写给元廷大都的——密信!?你用力抖了抖手中的纸张,仿佛要抖落那黏附的的无形污秽。
“看清楚了!上面盖着他的私印(偷)还有元廷枢密院的狼头大印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他要将我们湖广六郡,将我们红巾军弟兄流了十年血、死了无数人才打下的地盘,将我们父母妻儿的性命……统统打包,卖给蒙古鞑子!换来什么?换来他自己一顶‘楚王’的、肮脏透顶的帽子!”?“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惊呼、怒骂、不敢置信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涌起!“这不可能!邹太师他……”?“假!一!定是伪造的!”“元帅!此事非同小可,证据何在?!”你任由这质疑与愤怒的声浪冲击了片刻,脸色在灰白的天光下显得更加惨淡。然后,在声浪稍稍平息的刹那,你猛地抓起案几上另一份看起来更加厚重、边缘还沾染着几处暗褐色、仿佛干涸血迹的文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在坚硬的木质案面上!“砰—!!”一声巨响,压过了所有嘈杂!
“这!是昨日深夜,从武昌水牢拼死送出的——密报!”你嘶声吼道,(伪证)眼眶在这一瞬间猛地涨红,那不只是演技,而是这具身体深处残存的、对徐寿辉或许曾有过的复杂情愫,爆发出的真实反应,“邹普胜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他为了逼迫陛下就范,在那份卖国契书上用印,早已将陛下的老母、发妻,还有年幼的皇子……全都秘密囚禁在了武昌水牢最阴湿的底层!只要陛下一声不响,不答应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