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开的局,我上去了不是辅助,是殉情。” “殉情这词用得……”张逢生顿了顿,“不太合适吧?” “那换一个。”姜绾从善如流,“送死,陪葬,自投罗网,你挑。” “……” 张逢生难得被她呛住,伸手揉了揉眉心,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惊鹤站在对面,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眉头越皱越紧,早知道出门前应该先找术士算一卦,简直是诸事不宜。 先是在城主府被苏轻语阴阳怪气地堵回来,又在客栈里被这两个人当空气,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话,且越说越离谱,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 “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