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道长哥哥你身上好香,你是不是偷偷用香水了,给我也喷点」。”张逢生捏着鼻子,学得惟妙惟肖,连醉酒之后黏黏糊糊的尾音都模仿得入木三分,“然后你就往贫道怀里拱,说要闻闻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对上张逢生似笑非笑的目光,麻溜坐拉起被子,将裹成了蚕蛹。
她高洁的灵魂好像离家出走了,挖个坑埋了吧,已经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姜绾难以置信的嚎了一声。
有生之年,也是当上流氓了。
张逢生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被子,嘴角翘了翘,到底没忍心再逗她。
“行了,剩下的贫道记不清了。”他将留音石收回袖子里,“这石头里其实什么都没录,贫道刚才编的。”
被子猛地掀开。
姜绾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面颊处红潮未退,眼底羞愤渐渐转而愤怒。
“张逢生!”
她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张逢生抬手接住,顺手垫在腰后,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赞许地点点头,“多谢,正嫌这藤椅硌得慌。”
姜绾气不打一处来,又抄起另一个枕头,这回瞄准的是脸。
张逢生偏了偏头,枕头擦着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你看你。”他叹了口气,弯腰把枕头捡起来,拍了拍灰,搁在椅背上,“一醒就动手动脚,昨晚搂着脖子喊哥哥,今早就拿枕头砸人,女人的心变得可真快。”
“你还说!”
姜绾四下找趁手的兵器,床头小几上只有个空药碗,她抓起来作势要扔,张逢生终于举手投降。
“不说了不说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慢吞吞往门口走,“收拾收拾该走了。”
姜绾恢复镇定,“这么急?”
张逢生沉默良久,应了声。
既然都这么说了,姜绾自然也是照做,迅速收拾好,便出了门。
刚推开门就瞧见华绮澜和李断站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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