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会儿。”
姜绾没松手,反而越握越紧,凭借着记忆里的小路不停狂奔。
身后青年一口一个姐姐不停唤着,跟叫魂似的,吵得人心烦意乱。
事已至此,暂且相信这条路安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就在手指触摸推开门霎那,原本坚硬土地毫无征兆消失,失重感裹住她,身体猛然间向下坠落。
几乎同时,有股力一拉,整个人向后倒飞,风从敞开的门呼啸而入,卷起凌乱的发丝,也吹动他垂落在她颊边的长发,带来细微的痒意,属于张逢生的气息包裹住她。
姜绾惊魂未定地被他圈在怀里,悬崖冷风与身后灼热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大脑有瞬间空白,许是没有准备这可比第一次刺激太多,就连双腿都忍不住发软打颤。
冷静下来后,所有感觉慢慢被身后存在感极强的身体占据,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当他开口时,声音近得像是直接在耳朵深处响起。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虚实颠倒,是这种东西惯用把戏。”张逢生懒懒散散,但由于离得太近,低哑嗓音此刻听起来多几分难以置信的磁性,“这片地界都是他的域,想要逃出去需得找到阵眼。”
说话间,他已松开桎梏,退到一旁靠着树哈欠连天。
他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看似随性散漫,可方才要不是他伸手一抓,怕是要重新投胎。
“谢谢。”
“谢什么,顺手的事儿。”他摆摆手,“再说真要让你在眼皮子底下掉下去,传出去贫道老脸往哪儿搁。”
他说完,从怀里摸出那三枚铜钱,随意往天上一拋。
姜绾将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虽然失误过两次,但说实话大部分还算得蛮准。
她看过的书里,那些泄露天机的卜者,往往难得善终。
窥探命运本身,是向上天借债,迟早要还,且代价沉重。
偶尔一两次还行,张逢生算得过于频繁,又联想到他死气沉沉的模样,很难不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若真是这样,算这么多,究竟是怕死,还是不怕死。
正想着,张逢生忽然抬眼,“看得这么认真,对贫道这门手艺感兴趣。”
他已将铜钱收起来,姜绾一愣,疑惑迎上目光。
紫衣道士微微一笑,“想学也可以得看缘分,不过……贫道的缘分一般比较贵。”
姜绾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