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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若是来抓人的,刚才在巷子里就不会替他指错路了。”姜绾脸不红心不跳。
灵溪怔怔地看着她,眼里的防备褪去,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石屋不大,陈设简陋,却很温馨,灶台边放着风干的野菊花,窗台上挂着用红绳扎好的干肉条,处处透着平和的生活气息。
稍稍观察一番,便旁敲侧击问起其中原因,事情真相与推测大差不不差。
在他们谈话期间,外面喧闹声越来越大。
周子安缩在灶台边上,脸色青白,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去跟他们跟他们说那鲛人已经跑了,不在咱们家……”
“你现在出去?”灵溪转过头来看着他,“你觉得他们会信?”
周子安被她看得一怵,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七八个村民挤在门口,眼睛里闪着贪婪和亢奋的光,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手里攥着把剖鱼刀,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鱼鳞。
他们看见张逢生和姜绾啐了口唾沫,“老子早看出你俩不是什么好鸟。”
“……”
汉子挤兑完他们,又冲着灵溪道,“识相的把鲛人交出来,都是一个村的,别逼咱们翻脸。”
“我说过了,他已经走了。”
汉子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他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