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能改变什么,姜绾眼睫颤了颤,略有点惆怅。
明明走了远的路,却好像从来不曾真正停下来,好好地看过一眼沿途的风景,路上没有好好看,之后大概应该也没有了。
说到底,她就没有游山玩水的命,从前是没有那个余裕,往后若是真能生出灵根,踏入修行之门,那就更没有那个时间了。
想至此,忍不住笑出声。
“还笑得出来?”张逢生平静的嗓音将她思绪了回来。
“大难不死当然得笑。”姜绾扬了扬眉,颇为乐观。
“我若晚到一步,你就被它们吃尽了。”张逢生神情冷峻,“它们会钻进体内,从里到外把你啃成空壳,然后……取而代之。”
姜绾笑容僵了僵,想起那群诵经的骷髅,打了个寒颤。
在恶寒之际,张逢生将她拉了起来,纱布绕过脖颈,刚好敷住药膏又不勒脖子,随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睛。
“给你的东西呢?”
姜绾一愣,“什么东西?”
“木雕娃娃。”张逢生不苟言笑,“我给你的那个,别跟我说你没带。”
姜绾的表情僵了一僵。
浅茶色的眸子对上她心虚的脸,他眨了眨眼,表情没有多严肃,嘴角甚至还挂着点平时懒洋洋的弧度,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上扬。
“没带?”
“……带了,带了。”姜绾立马接话。
只是没拿出来,收在储物袋最里层,用软布裹着,跟玉髓芝放在一起。
后面的话话不太敢与张逢生说,因为她能感觉到他有点生气了。
“带了?”他歪了歪头,“带了怎么不拿出来,你当那是装饰品?”
姜绾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找出能拿得出手的理由,大概是严世卿给的法宝已是极好,这木娃娃若是挂在身上,磕磕绊绊的,容易遗失。
不过更大原因是她相信张逢生会一直和她待在一起,不会分开。
想到这里忽地反应过来,进门之后张逢生去了哪里。
她问出这话之后张逢生愣了一愣,姜绾也清楚话题转得有些生硬,乖巧等着下文。
原以为他会别让自己岔开话题,但紫衣青年略含歉意看着她,“是我的疏忽。”
“这个秘境里有层扰乱感知的极薄的幻阵,它不伤人,所以入阵时,我并没有察觉到。”他顿了顿,纤长的睫毛垂下去,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它会把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