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前辈这一路收获不少吧。”姜绾瞟了眼他储物袋,揶揄道。
段老头嘿嘿干笑两声,默默用衣角遮起来,含糊道:“哪里哪里,就捡了点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这老滑头,姜绾也懒得拆穿他。
石阶比预想中还要深,三人沉默着往下走了不知多久,姜绾举着夜明珠往两侧照了照,顿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石壁上刻着些模糊不清人围着棺材举起双手,又走了两步赫然出现两只妖兽,口中吐息灌入棺中,棺裂人出,像是某种仪式,线条扭曲纠缠,多看两眼就觉得头晕,但眼睛就像是生在上面了似的,挪不开。
心剧烈狂跳,仿佛下一瞬就要破胸而出。
好难受,好难受。
“别看。”
在快要撑不下时,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顿时铺天盖地的揪疼尽数散去,姜绾急促的喘了两口气,等完全恢复才发现整个人都靠近了张逢生怀里,他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稳稳地扶在肩头。
他的体温将她密密裹住,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衣料相隔之下,强有力的心跳清晰地传过来,而她自己的心跳,却在这沉稳的节奏里,越跳越快。
完了完了完了。
姜绾脑子里一团乱麻,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压都压不住,耳边沉稳的心跳声还没散,自己的心跳又急又响,也不知贴得这么近,他听不听得见。
“完什么?”
头顶忽然传来张逢生疑惑的声音,湿热的热气扑在耳廓之上,激起细微的痒意。
姜绾身子颤了颤,分明是在心里转的的话,就这么说出去了。
她心乱如麻,张逢生则是坦然自若,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他迟钝还是该恼怒他迟钝。
“还不快点走。”张逢生已经松开了手,侧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好。”她胡乱应着,迈步就往下走,耳根有点烫,身后的视线一直紧随着着,稳了稳心神,跟上前面段老头,“段前辈段前辈你离那石壁远些,凶得很。”
段老头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已经擦肩而过,步子迈得飞快的姜绾,又看了眼站在原地满脸写着莫名其妙的张逢生,眼珠转了转,到底什么也没说,嘿嘿一笑揣着手跟了上去。
张逢生落在最后,慢吞吞地走着。台阶有些陡,前面那道身影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