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呐。”张逢生眼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笑意。
姜绾一怔。
她只是随口胡说,没想到张逢生真的应了,刚刚堵在心头的烦乱散开之后,霎时间恍然大悟,想通前因后果之后,气得猛地蹦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姜绾越想越火,双手紧紧握拳,明明进来时打了起来十二分精神,还是被算计到了,“张逢生我跟你说……”
她转过身去,话音戛然而止。
紫衣青年窝在摇椅里,双眼微阖,呼吸绵长,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姜绾愣了一瞬,气得笑了笑,但很快调整很情绪。
进去之前,一定得跟严世卿要多要些保命的东西,修为不够,法宝来凑,是补偿,也是保命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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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严世卿还算有点良心,容他们休整两日,临走之前又给了数不尽的宝器。其中有两块玉牌,遇险时只需捏碎,便可瞬间传送离开。
出发那日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姜绾站在院门口,将行囊又检查了一遍,玉牌贴身收好,各色符箓分门别类塞在腰带暗格里,长剑别在顺手的位置,正盘算着有没有遗漏,身后传来张逢生的声音。
“你这是去秘境还是去开杂货铺?”
姜绾回头,紫衣青年倚着门框,两手空空,与她全副武装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你的东西呢?”姜绾上下打量他。
张逢生拍了拍空空荡荡的袖子,慢悠悠道:“带个人还不够?”
姜绾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贫。
秘境入口在雍州和邺州交界之处,除了修士外凶恶的妖怪也有不少,所以他们要堤防的东西还不少。
严世卿一行人立在旁边,对于他算计他们的事情姜绾仍是过意不去,随意攀谈两句,便拽着张逢生进了秘境。
目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的光幕中,长长舒了口气,严世卿立在原地等了片刻,确认入口稳定,方才转过身来。
随着他们的离开,压在肩头的担子卸了大半,另一半却愈发沉重。他揉了揉眉心,这趟回去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掌教们吵了三天三夜,若是此行无功而返,怕是又要吵翻天了。
“严世卿。”
清清冷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他缓缓转过身。
不远处的荒径之上,苏轻语负手而立,素白长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身旁站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