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小棠看出她情绪不对,神情关切。
“我……”姜绾揉了揉太阳穴,故作伤感,“我受过伤,很多事记不清了。”
这是最保险的说法,失忆梗虽然老套,但好用,反正这世道又没CT机,谁也查不出她脑子里到底少了哪块记忆。
沈小棠果然信了,眼里闪过怜惜,“怪不得,失忆也没事,只要活着就好。”
“那阿福也……”
阿福应该就是原主弟弟。
她不知道原主的弟弟到底怎么样了,但好在眼前人也不知道,姜绾低下头抿着嘴不吱声,模棱两可的摇了摇头。
沈小棠见状,没再追问,只叹了口气,“清溪村沦陷那会儿,村民们死的死,逃的逃,我至今没看见熟人,见到你是真的开心。”
她顿了顿,摸出枚小巧的玉牌,塞进姜绾手里,“对了,我现在在玉京司当外门弟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门路总比你多一些,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去玉京司找我。”
两人又寒暄了会儿,便各自告辞。
姜绾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玉牌。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玉京司的藏书楼广罗天下典籍,囊括四海十六州的奇物异闻,说不定能找到解法。
看来是时候上一趟玉京司了,不知道小棠姐能不能带她进去。
揣着疑虑又逛了会儿,买了些必要品,大包小包回到杨柳村时,天色已近黄昏。
还没进门就被姚婆婆拦下来,塞给她点当季的新鲜蔬菜,来这之后,经常会获得村民们的馈赠,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几个月下来也已经习惯了。村里人实在,你推我挡的反倒显得生分,索性大大方方接着。
姜绾倒也不太反感这种人情往来,笑着摸出包刚买的栗子饼,塞进姚婆婆手里,“您尝尝,天阙城李记的,还热乎着呢。”
姚婆婆笑得眼睛眯成缝,嘴上却不肯闲着,往她身后张望了两眼,又上下打量她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纳闷道:“你家道长没跟你一起去啊?
姜绾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敷衍了两句。
往常确实都是拖着他一起去的。张逢生这人实在懒得出奇,能在摇椅上睡一整天,避免他四肢退化,姜绾经常会生拉硬拽拖着一起赶集,张逢生倒也不恼,打个哈欠就跟上了,全程半阖着眼跟在后面拎包。
今天出门时见他睡得沉,也就没叫。
谁知道就这么一次,回来就被查到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