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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兆恩当即加码:
“你们睡一张床。”
“哦?那床得专门定制了吧,毕竟我们个子都很高,两米大床也不够。”
“盖同一床被子。”
“……”
陆兆恩一直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急了:
“你将来和、和霍垣当众抱在一起亲嘴,亲得昏天黑地。”
司珩安右手撑着额头,无奈的说:
“但确实是研究所,我骗你干什么,兆恩,你难道这么不信任我吗?”
看到陆兆恩还是不信,马上就要再次加码,说他们两个要大do特do,他只能解释道:
“你想,研究所工作环境还不够糟糕吗?那些自愿干活的牛马,和我肯定合不来。还有,上面只管给研究所定目标,从来都不管能不能实现,我说的每一点都完全符合。”
陆兆恩一时语塞,憋了半天,说:
“哦,那你今天为什么看着挺高兴的,这不合理。”
“哪里高兴,简直郁闷死了,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我的心情就格外沉重。”
“但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笑。”
司珩安愣了片刻。
他在笑?
怎么可能。
他只是被迫接受了岗位的变动,不得不和一个难搞又讨厌的家伙共处一室,还得哄着那个家伙接近他,信任他,服从他的一切指令……
“你看,你又笑了。”
陆兆恩这次举起手机,摁下拍摄按钮后,将手机屏幕转到司珩安面前。
是他自己那张熟悉的脸。
眉眼周围的肌肉放松,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他心情愉悦时的状态。
心底的那点儿坏心思居然藏都藏不住了吗?
看来人类身上都具备着“复仇”的欲望,谁都不例外。
哪怕当下没能得到满足,只停留在幻想阶段,大脑都会分泌多巴胺。
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