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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你的身份比你姐姐低,而是这些年也的确是在乡间长大,这京城的人对此都颇有争议。”
谢月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不必多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月遥此生没什么大的志向,唯有一点,我不与人做妾,国公大人。”
谢汶秉想,看来她跟太子是不可能有什么希望了,毕竟她不做妾,眼看着气量也不是很大,恐怕不会允许自己未来的夫君有其他的女人。
那她怎么可能成为太子的女人?太子何许人也,将来注定是要三宫六院妻妾成群的。
“你这性子,将来定是要吃亏的。”
谢月遥道:“这就不必您替**心了。”
谢月遥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缘故,沈惟时在国公府的渗透更多,尤其是上官瑱将她掳走的事情出了以后,他人虽在江南,但京城他没少操作,这国公府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她和谢汶秉的这一番谈话也就不可避免地落入了沈惟时的耳中。
而底下的人转达的时候,齐浔也在一旁,听闻二小姐嫌那年近五十的户部尚书太年轻的时候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番。
虽然知道转达的人绝无说谎的可能,却也直到这世上除了二小姐恐怕也不会有人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了。
见殿下听完这些话,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猜测殿下是因为二小姐有了他竟然还想着议亲而感到不愉
齐浔道:“二小姐想必是同国公爷扯闲篇呢,因为不愿牵扯殿下的事,所以胡诌着应付。”
沈惟时听了这话,面色稍霁,可齐浔还是听见他冷笑了一声。
齐浔想啊,也是得亏了二小姐,否则他们哪有机会见到殿下有这么多情绪的模样,从前的殿下似乎时时刻刻都戴着一张假面。
而如今的殿下,齐浔总觉得比从前更可怕了一些,可只要提及二小姐,就不会那样可怕。
他想,二小姐和殿下,可一定长长久久,百年好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