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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拿属下取笑了,属下此生为太子殿下是瞻,除非属下死,否则都不会做出任何背叛殿下之事。
至于殿下的私事,恐怕也轮不着上官大人来操心吧?太子殿下于大魏,一人之下,太子殿下想要的人或事,如何有得不到的道理,他与谢小姐的事,殿下自会有打算,上官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吧。
又或者说,莫不是二小姐同殿下的关系好,叫上官大人眼馋不已?”
“真是狂妄呢,齐浔,我知晓在你心里,太子无可比拟,只是你的这番话,我不太认可,咱们且拭目以待
我敢肯定,有一日你会知道自己说出的这番话有多狂妄,一人之下倒是没有错,可这世上不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权势所裹挟。”
上官瑱玩世不恭道:“至于你说的后半句话,你说的很对,我还真是眼馋不已呢。”
齐浔哪能像他那般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几句话之后便败下了阵来。
有一点他说得对极,这世上大多数人,一个权字足以叫人无法挣扎,可偏偏二小姐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对她来硬的,她能比谁都硬,一旦硬不过了,她就像只泥鳅一样,怎么着都能躲过去,换个方式接着硬碰硬。
仅仅又权势还真无法奈他何,譬如国公爷手里的权力不比她大许多么,可他根本无法奈他何。
而太子殿下看中她更是不会对她下狠手。
并且齐浔越来越觉得,太子殿下将她看得很重,前阵子两人不说话冷战的那段时日,太子府都变得压抑了,从前从不会如此。
可齐浔也无法说什么,只能祈祷这两人能够和和睦睦,不要再有什么矛盾和事端了。
否则他简直有些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殿下的性子看似温和,实际说一不二,二小姐又是那么一个硬茬,真有点事,会天下大乱,搅得天翻地覆吧。
齐浔在心中幽幽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