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兰逢笙,随后上下扫打量着兰晟荣。
“大公子要我跟你走?去兰家么?我看二公子并没有什么事,仍生龙活虎得很哪。”
他一副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的模样。
“该不会,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刺客吧,大公子,这该不会是诸位演了一场戏吧?你莫非想将我带入兰家关押?”
“我可真的很害怕呢,那我还能出得来吗?我可惜命得很,不敢去呢,诸位为什么要这般为难我?”
他的语气充满惧意,可是声线却始终没有什么起伏。
“难道是因为你们兰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我想兰家世代清流,应该不至于此。”
最可气的是,他说完这些话之后,语调刻意。
“您说是吧,太子殿下~”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兰逢笙根本没有理由再把他带走。
沈惟时道:“先抓刺客,其余再议。”
连他都开口了,兰逢笙也只得作罢。
沈惟时问兰晟荣:“如何?可有什么异常?”
兰晟荣拧起了眉,脸色煞白:“只觉得浑身有些乏力。”
上官瑱招呼来了太医当中有些资历的许太医,道:“快,快来给兰公子看看,他究竟如何了。”
兰晟荣想要甩开他,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沈惟时道:“许太医是可信之人。”
他这才放弃了挣扎,而许太医给他诊脉之后,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
上官瑱一副忧心不已的表情,装模作样的道:“许太医,二公子何了?没什么要紧的吧?”
许太医迟疑道:“臣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难以形容,不知该怎么说。”
上官瑱斥道:“要你何用?”
随后又招呼了贺宗衍过来。
“小贺太医,你来看看二公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贺宗衍给兰晟荣诊脉之后,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二公子应该是中了某种药,只是如今药效尚未完全发挥,这是这种药应该是咱们未曾见过的,所以不知会如何,只是这脉相确实古怪,恐怕要看一看之后身体如何,才好做决断。”
上官瑱故作不解,道:“这刺客究竟想要如何?既不谋财,也不害命,只是给二公子下这种意味不明的药,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刺客?”
他倒像是当真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一脸疑惑和关却地道。
“二公子,您不如好好想一想,近来究竟得罪了些什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