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改变这样的一切。
兰知意的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最直接的法子。
太子表兄,一向是个克己复礼,有责任感的人,若是他们将生米煮成了熟饭,若是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他一定会对她负责。
并且祖父如今虽在养病,若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是,祖父也不会坐视不理。
她得想法子。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兰知意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她悄然看着太子表兄面如冠玉,芝兰玉树,这个世间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比拟了。
人人多说,京城谢家的大小姐谢莹月可堪与他相配,可兰知意却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太子表兄。
她也配不上,但是就算如此,她也要和太子表兄在一起。
无人知晓兰知意的想法。
此时的沈惟时正看着谢月遥。
他觉得,身体从前受伤之处,在疼。
她的决绝,她的抽离,她的放弃,她的回避,让那些曾经因为她才得以抚平的伤痕隐隐作痛。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落在她斜眼睨着上官瑱的侧脸上。
尽管之一瞬间她就移开了眼,沈惟时也不喜欢她的目光停留在旁人身上。
她曾怒斥他冷漠绝情,实际上她才是最狠心的那个。
视一切如无物,想放下便随时放得下。
只是,哪有这么好的事?
谢月遥则是在观察兰家这些人。
兰知意,一个骄纵的小姐,但恋爱脑,不足为惧。
兰逢笙,看起来很沉稳、可靠,性格也温和,但在一片罪恶的土壤里,真的开得出纯白的花吗?
兰晟荣,二世祖,将奸邪狡诈就写在脸上,欺男霸女也不如何隐藏,摆在明面上的大恶。
这些同辈人除了兰逢笙,都挺好看懂的。
而长辈,一个都没有来,显然他们并不太把他们一行人放在眼里。
这江南兰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场宴会结束,兰家的人便亲自送了他们上马车。
笑意盈盈地让他们带了很多江南的特产离开。
原本他们还打算让他们就宿在兰家,可上官瑱表示他们还需要回去让太医们加紧研究时疫的方子,这是圣上的旨意,兰家这才放人。
“太子殿下,若是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