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著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谢月遥睁眼时,脑子里仿佛还回荡着当初进入医学院后的誓言,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自己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不同的处境让当初的誓言也不再适用于自己。
每个环境有每个环境的生活方式,她虽然还是希望可以尽量地多救人,可还是得在有自保余力的情况下。
甚至来到这个世界后,用毒都快比她用药顺手了。
谢月遥正发着呆,就有一道带着笑意,颇有几分看热闹的闲气的声音传来。
“哟,可醒了啊,二小姐。”
听着这欠儿里欠儿气的声音,用脚趾想都知道是谁。
谢月遥转动自己僵硬的脖子,瞪向了上官瑱,她再也按捺不住地质问道:“你这混蛋,是不是公报私仇了?”
为什么她浑身都这么疼?僵到动不了,动一下也疼。
上官瑱摊了摊手:“我可太冤了,这假死的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十分稀有,举世拢共都没有几颗,给你用了,只是有点儿副作用,倒还赖上了我了?”
谢月遥闭了闭眼。
上官瑱道:“这假死你以为那么简单么,是当真呼吸停滞,像当真**一半,回来后再给你吃醒过来的药,可费了本指挥使极大的劲儿,真是小没良心的女人。”
谢月遥:“……”
然后又听见他在那儿长吁短叹:“就是不知道做了这么多,到底有没有人记得我的好呢,唉,本指挥使向来遭人唾骂,人人都说我黑心,难得好心这一回,不知道是不是就当了驴肝肺呢。”
谢月遥听得太阳穴突突的,见他又张了张口,谢月遥连忙打断他施法。
“好好好,指挥使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在心,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日后指挥使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赴汤蹈火,你就自己去吧,其他我能办到的事,我都会做,这样可以吗?”
上官瑱听着这充满了敷衍的承诺,其实是不太满意的,什么叫赴汤蹈火他就自己去吧,这个女人就是骗,也不能说得好听点吗?
但是他深知此女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