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遥有些歉疚:“那什么,对不住啊,**病,一打不过就习惯下点小毒,手比脑子快。”
齐浔却很是佩服道:“是属下输了,李姑娘女中豪杰,属下十分惭愧。”
谢月遥道:“嗐,用毒实在算不得磊落,齐护卫谬赞。”
齐浔道:“谢姑娘太谦虚了,在外与敌死斗,谁不是用尽浑身解数,兵器是武器,用毒亦是,方式不同罢了,并无高低之分,输了便是输了,属下服气。”
谢月遥听完这些话后,真真高看了他一眼。
齐浔说完,抱拳:“方才得罪了。”
谢月遥道:“承让。”
只有齐浔知道他并没有让,他在眼前的女子身上看到了极为明媚,极为朝气的笑容,仿佛所有的事都可以这般一笑置之。
他似乎有些明白殿下为何待她特别了。
沈惟时却在思索着她的招式:“你从前学过武?”
谢月遥上辈子练过一些格斗,至于这辈子嘛:“我小时候常常和我表哥在外头打架,他跟着一个师傅学过些年头,我就跟着学了点。”
打架吗?齐浔想,她果然和外头的世家小姐不一样,谁家小姑娘天天在外头打架的?
沈惟时却仿佛不觉得这算什么事:“为何打架?”
谢月遥摊摊手道:“小的时候不懂事吧,看谁不痛快,顺手就打了。”
见齐浔一脸惊掉下巴的表情,谢月遥笑道:“行吧,我开玩笑的,其实是因为我舅舅是个不靠谱的,我表哥小时候常被讨债的欺负,我们两个就一起把人打了。”
表哥啊。
沈惟时想,这已经是她许多次提起这个表哥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多说什么,只是在想着她的事。
她的力量,她的能力,或者说使用的招式,都已经足够应对许多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她无疑有极强的自保能力,不需要一味地躲藏在任何的羽翼下。
只是,这皇都风云暗涌,若有人想要对付谁,必定是殚精竭虑,防不胜防。
他只愿她有更多的自保之力,即便她有他,可人难免有疏漏的时候。
摈退左右后,沈惟时道:“月遥,你的力量很强,已经能够对付许多**过内功之人,这很好,不过若是能再多**得内力,或许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谢月遥看向他。
沈惟时道:“因为当初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