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平日里的白衣,却和素日的模样大相径庭,目光比起平时的冷淡,多了些情绪的起伏,唇色也要更红,尤其是唇角的牙印,看起来更是十足的暧昧、旖旎。
他微微敛下的目光此刻尽数落在她脸上,带了点点的笑意,更显得肆意。
一个内敛的人露出这样的神色便更有了些致命的吸引力。
但谢月遥却是眼皮跳了跳,觉得自己似乎被他带到沟里去了。
她本意就是不愿意不清不楚,而现在,还有比这更不清不楚的吗?
谢月遥微微眯起眼,后知后觉地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而面前的人,仿佛没有一点儿旁的心思,他只是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的唇。
这个动作,和亲吻几乎一样暧昧。
谢月遥原本呼吸就没有太平复,这会儿心脏又吵了几分,她微微撇过了脸。
眼前这个人有个本事,那就是他的强硬不像逼迫,反而是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
谢月遥的脑子里面无故脑补起一个沈惟时的q版小人儿平静含笑地支起一口锅,然后她成了那只青蛙,被他丢进锅里,温水煮着,他还笑眯眯地非常温柔地看着她。
她撇过脸,正想离他远一点的时候,他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你若不喜欢如此,这几日等你身体养好,我便送你回去,进宫请旨娶你。”
谢月遥的眉心一跳:“我好像还没有说要嫁给你吧?”
沈惟时抬起头,笑问:“那你还想嫁谁?”
虽然在笑,但谢月遥还是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好,她没好果子吃。
“我的意思是,即便太子殿下您亲自进宫请旨了,陛下他能同意吗?”
沈惟时笑道:“不能。”
谢月遥的太阳穴猛猛跳了跳,有种被耍的感觉。
这混蛋,跟她搁这开玩笑呢?
见她神色变得不善,沈惟时只道:“即便不同意又如何,还有别的法子。”
谢月遥警觉地认为那绝不会是什么好法子,对她还是对他都绝对不是好事。
而且他很可能真的做得出来。
她马上道:“不必麻烦了,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床更软更香更豪华,既然你说不会有什么影响,那我也没有必要总闹着要走,国公府于我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就这样吧。”
说完,她皱着眉头补了一句:“还请太子殿下爱惜羽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