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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受之有愧。”
一旁,漠北王的脸色就很差了,他们漠北本就以骑射闻名,今日却输给了一大魏的一个区区臣子。
不是被百姓奉若神明的大魏太子,甚至不是皇帝另一个儿子,颇有名声的襄王沈时谦,而是一个皇城司的指挥使,这让他颜面尽失。
只是脸上却只能带着强颜欢笑。
“皇帝陛下,大魏真是人才辈出,叫人佩服啊!”
皇帝则是豪气地笑道:“漠北的几位英雄也很不错啊。”
谢月遥远远看着这风起云涌的一幕,扯了扯嘴角。
她又听到漠北王问道:“不过。皇帝陛下,今日怎么不见大魏太子啊,听闻他平定了鞑靼,却在回你们大魏的途中身受重伤,如今可还好啊?”
谢月遥听到这话,心知这些人从来不说废话,漠北和北鞑虽然同有个北字,却不太一样,虽然这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有些历史和地理与现代历史已经截然不同,虽然有的名称一样,却实则没什么关系,但也有相似点。
譬如这漠北和她知道的没有太大的差别,又称为岭北,是北方沙漠,戈壁以北的的确地区直是中原王朝和游牧政权挣脱要地。
鞑靼则是属于北夷,在这个时代完全就是以野蛮著称的存在,总是侵扰边境,四处掠夺,还总想要扩张领土,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而漠北王看似关心太子,实则也是在试探,看起来这些人是真的很忌惮沈惟时,巴不得他出事就痛快了。
而皇帝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