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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太子的伴读,想必同太子关系还是亲厚,太子归来,心中应当也是大松了口气吧。”
上官瑱的神色不曾有任何变化:“殿下平安归来,陛下高兴,臣亦高兴。”
皇帝深知此人的性子,他做事素来滴水不漏,当断即断,说是心狠手辣也不为过,善用此人,他会是一把极好极利的刀。
此番言论实则也是表态,他始终以他这个帝王马首是瞻,这的确是皇帝想要的。
“爱卿这些年替朕分忧不少,你的心意,朕明白,时候不早了,你也回罢,早些休息。”
上官瑱道:“谢陛下。”
离开金銮殿后,上官瑱勾起了唇。
太子同陛下,真是父慈子孝。
“大人,陛下可有为难于您?”殿外,隋风关切又小心地问道。
上官瑱瞥了他一眼:“陛下为何为难我?我当初虽不曾探得太子下落,可太子殿下如今平安归来,陛下龙颜大悦,就差没有大赦天下了,为何要为难于我?”
隋风连忙称是:“大人说得是极。”
是了,无论陛下心中想些什么,明面上看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只有少数人知晓,陛下看似爱重太子,实则早已忌惮他多年,明中提拔,暗里打压。
尤其是此番太子‘身死’消息传来,**深受打击,有一部分甚至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动手的大抵有许多人,可谁又知晓其中有无皇帝的手笔呢?
毕竟太子的名望比自己还高许多,对于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