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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若觉得不甘,就同为父去京城,那种地方才有改变一切的机会,我谢家的女儿,哪有躲在这种乡野之地做一辈子村妇的。”
他说完,就转身上了后面的马车。
谢月遥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马车走远了,才缓缓关上门。
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她并不认同谢汶秉说的那番话,村妇,她并不觉得做一个简单的村妇,这样安稳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只有他这样唯利是图目空一切的人才会觉得不站在高位的人就是蝼蚁,这些人的人生就可以被随便践踏。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这样手握权力的人的确轻易就可以把旁人踩在脚下。
最让谢月遥不爽的一点是,现在是她被他踩在脚下,只要她不乖乖听话,他甚至还要碾她两下。
谢月遥去了趟摆着她爹娘排位的那件屋子,拿了桌上的贡品,坐在边上叹气。
“老李啊,你之前总要是我的亲生父母也在找我,就让我跟他们走,可是我看那些家伙就不像好人。”
她啃了一口果子,咬得咔嚓咔嚓响。
“我真不服,可是好像的确没得选。”
那中登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想必不会轻易放过她,而且他有件事说得很对,她的力量太小了,所以在他面前连话语权都没有,更何况是反抗的权利。
可是谢月遥很不甘心,这种被挟持的感觉让她气得牙痒痒。
她愤愤道:“老混蛋,我会报复的。”
窗外一阵风吹进来,好像她温柔的爹娘,摸了摸她的头。
谢月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