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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呗。”
她一脚碾在了,男人的腹部,男人痛到龇牙咧嘴。
“不敢,不敢了姑奶奶,放过小的吧,放过小的吧!”
谢月遥一脚踹在了他的腰部:“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出去了把你的嘴管好,若我要是不顺心,你宝贝的这脏东西照样保不住。”
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
“等一下!”谢月遥冷声道:“把你的兄弟带出去。”
她走到了他那个兄弟的跟前,托起他的手,男人就听见了咔哒一声,接着他的手腕也咔哒一声。
他看她毫不费力地将眼前的大男人就当个破布娃娃似的去摆弄,心底里一阵发寒,扛起了他的弟兄就赶紧跑了。
但是由于时间紧迫,情势所逼,他甚至不敢耽误时间去系自己的裤腰带,于是提起的裤子随着他背着兄弟走几步,便狼狈地掉下去。
艰难地再次提起来以后,又走几步,又掉下去。
听见身后的女人清了清嗓子的动静,他连裤子都不敢再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走后,谢月遥往椅子上坐下,觉得有点儿困了。
她自语道:“下午就不开门了吧,回家睡会。”
她打了个哈欠,收拾起了东西。
她并不知道,外头的暗卫在看见这医馆里走出了个没穿裤子的男人时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这,这种事情,究竟是禀还是不禀?
那拖着一条已经掉在脚边的裤子的曲儿走出医馆后,背着自己的兄弟,恶狠狠地转头呸了一声。
“臭娘们,给老子等着!”
今日这奇耻大辱,他日他一定百倍偿还!
可就是这话才说出口,他就被人捂住了嘴,接着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