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有个**大呵一声,可也就是沈惟时赶到时,也有另一拨人马杀了出来。
两边人就如此对冲,谢月遥一阵心惊肉跳。
但是对方出手凌厉,步步杀机,并且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冲着取沈惟时性命来的,即便有人阻挡,大多数**还是一有机会就朝他使出杀击。
他一个字都没说,谢月遥现在也顾不上他听到那些话是什么心情了,她大概感受了一下今日的风向,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竹筒和藏着的火石,点了燃线抛开后。
大片的烟雾朝那个竹筒里外散,扬了那些人一脸,一时之间竟然也没人能把沈惟时和他怀里的谢月遥如何。
只是偶尔还是会有箭矢穿过浓烟,沈惟时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总是能带着谢月遥顺利躲过。
谢月遥就算是平时胆子再大,这会儿耳边也只剩下巨大的心跳声,她很没出息地往他的怀里躲。
虽然他们没什么关系,但是半年来的相处,那种信任自然不必言说。
只是麻烦的是,就在谢月遥以为今天很可能能够逃过一劫的时候,前面也有一拨人马夹击了上来。
而他们的一侧是一个崖坡,看起来有些险峻,一旁更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
谢月遥的脑中有一片嗡鸣声,连那些人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
两边黑压压的人马,将他们夹击在中间,她俩真是左右为难,无路可逃。
在沈惟时一手抱着她,一手提剑面对前方。
一片血雾四溅,他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
谢月遥作为大夫,当然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异常得很,他的伤只不过看起来如常了,并不是好全了,这样的力量显然有悖常理。
他像是吃了什么药物,类似**那种,能让人短暂爆发出潜力的药,但是这种药也很危险,它透支人的体能,健康,甚至是性命。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保命都难了,也很难顾得上这些了。
先度过眼前这关再说吧。
就在这个时候,后方一支箭袭来,沈惟时被前面的**缠斗住了,箭射来的时候他显然已经来不及躲了,谢月遥用了一半的力气推开他,沈惟时被迫放手,甚至一侧退了数部,才勉强没被她推到。
谢月遥从他怀中如此挣脱,也是一跌,但不巧的是,那支箭刺破了她的肩膀而过,大片的血迹一下子就晕染开了她的衣服,谢月遥也疼得唇色顿时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