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笑了笑:“脸色怎么跟你的面具一样了?”
他语气不善,手指搭在她的颈侧感受脉搏的异常鼓动,但还是回应了她:“是吗?我只知道我刚刚的心跳也快跟面具一样了。”
瑟瑞娜眼前的布鲁斯又开始和狂笑之蝠互相争夺她的视野控制权了,这让她不得不伸出手,通过抚摸他的脸,感受他皮肤的质感来确认现实:“事发突然,过后再跟你解释。如果撑不住了我会进入战斗模式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收回手想要抓自己的头发,通过撕扯头皮的痛苦缓解突然爆发的头疼。
布鲁斯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后立马把她抱起来,让瑟瑞娜的双手环抱自己,从自我伤害变成紧紧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背,通过适当的物理压力转移她对疼痛的感知,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头。
“很痛吗?可以注射镇定剂吗?”
瑟瑞娜咬着下嘴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不行……”
她再也无瑕回应布鲁斯,数不胜数的记忆充斥了她的大脑。
瑟瑞娜看见超人抱着露易丝的尸体,神情怔然地问她,要怎么才能杜绝所有罪恶?
她看见卢瑟的尸体旁边站着表情紧绷的蝙蝠侠,窗边是看起来并无不同却让她莫名难过的超人和沉默的神奇女侠。
她看见瘦弱的杰森伤痕累累地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体冰凉而毫无声息。
她看见一声枪响后,小小的布鲁斯在犯罪巷里永远闭上了眼。
她还看见狂笑之蝠对她举起高脚杯,一口饮尽杯中粘稠如血的液体,说:“要怎么形容你对我的重要呢,我的朋友?”
……
那些记忆中,已经认识或尚未认识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出现,然后他们和她决裂、告别、拥抱然后就此死去。
最后,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瑟瑞娜可以在她脸上看到自己所有俄罗斯血统的来处。
这个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像一阵雾一样消散了。
瑟瑞娜在布鲁斯怀里昏迷了过去。
*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她咳嗽了两声,一杯水被送到嘴边。
瑟瑞娜稍微喝了一口,缓解喉咙的干渴。
“布鲁斯。”
“嗯,不急,一会儿再说。”
瑟瑞娜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不是很稳定,她缓了一会儿,和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