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这东西就是这样,看着不经事,其实比什么都耐造。
她把帐篷布抖开,动作很大,布面在空中展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噗”的一声,然后借着新亮起来的日光灯,一寸一寸地检查帆布上有没有撕裂的口子。
蓝月也蹲下来帮忙,两个人谁都没再提“重要通知”的事,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今晚不谈明天的事。
帐篷重新搭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五点了,徐小言进帐篷前,特意绕到那面墙前面,又看了一眼那条裂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它好像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长了一点点。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进去。
徐小言躺下来的时候,头顶几乎顶到了帐篷的另一头,脚后跟离帐篷的拉链门还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把背包枕在脑袋底下,整个人缩成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膝盖微微弯曲,双手交叠放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