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所有人都知道了同一个数字一斤松脂可换一斤压缩饼干。
那两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背了将近两百斤上山,换走了将近一千六百分。
这积分是什么概念?一个伐木工累死累活干一天,撑死了挣四个工分。
人家一天,顶你干一年多,没有人还能安安稳稳地躺着。
交易点门口排起了新的长队,比白天那条长龙还要壮观。
这次换的不是伐木工具,而是手电筒,最好是头戴式的,实在不行,手提的也行。
电池更是紧俏货,柜台里的存货被一扫而空,后来的人连最后一板电池都抢走了,工作人员只好摊手说“明天补货,明天补货”。
黑夜挡不住被积分烧红了眼的人们,整片营地的人都动了起来。
有人穿着拖鞋就往林子里钻,更有人直接卷了条被子就上山,今晚不回来了,就在山上找一夜。
徐小言和蓝月绕了好大一圈路,从另一座山头的背面翻过来,远远地就看见了奇景,六座山都被手电筒照亮了。
各种人造光散布在山腰、山脊、山谷的每一个角落,光柱在林间不断的扫来扫去。
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喊声“这边有松树!”“那棵上挂着呢,够不着啊!”“谁有刀子?借我用一下!”
混着树枝折断声、人摔倒后的骂娘声,以及一些听不清内容的兴奋尖叫,在夜色笼罩的山林间回荡。
徐小言站在山腰的一块大石头上,望着漫山遍野的“灯光秀”,忍不住叹了口气。
语气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好笑“咱们俩可真造孽啊”。
蓝月站在她旁边,正弯着腰捶自己走酸了的腿。
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倒是比白天轻松了不少“这可不!”
她直起腰,往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山头瞥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问道“对了,咱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再找找别的山头?”
这个问题徐小言其实已经在心里盘算了一路了。
她没急着答,目光越过疯狂的光点,落在更远处几座还没被照亮的山头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徐小言收回目光,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走,咱们继续”。
蓝月眼睛一亮,等着她往下说。
“再去附近山林看看,但不能让人认出来”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