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哪个更轻松的问题,而是哪个更“单纯”的问题。
“那我选第二个”队伍前排一个瘦高个儿率先开口。
“好歹只用干一件事,不用又伐木又扛木头的,还得来回爬山,光是想想那湿滑的山路就够受的了”。
他这么一说,旁边好几个人跟着点头。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把手往征召点的方向走去,反正都是累,能少折腾一点是一点。
上山伐木不但要扛要搬,还得来回爬山,光是想想那湿滑的山路就够受的了。
“我们待会儿避开人群再上山”蓝月拉了拉徐小言的袖子,小声说。
徐小言看她一眼,没多犹豫,轻轻点了一下头。
吴士官站在一旁,看着人群渐渐分成两拨,上山的不多,大多都是身强力壮、腿脚利索的小伙子。
而去征召点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有,乌泱泱占了一大片。
两人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悄然寻了条僻静的小路,一前一后往山上走去。
那条路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旁灌木丛生。
行至半山腰,徐小言停下脚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
表盘上的定位功能正在闪烁,她耐心等了两秒,待信号稳定后,轻轻按下了确认键,一个绿色的标记点被稳稳锁在了地图上。
她这才放心地收回手,目光开始四处逡巡,边走边留意树干上、树杈间那一团团黄褐色的松脂。
蓝月也没闲着,她从背包侧面抽出把小刀,走一段路,便挑一棵显眼的树干,手腕一转,利落地刻下一个不起眼的记号。
一道斜杠,一个圆点,简单却足够辨识。
徐小言瞥了一眼,心下了然,知道这是在记路,万一走得深了、林子密了,至少还能循着标记找回来。
她没出声,只微微点了点头,继续专注地搜索松脂。
山里的松脂比她们预想的要多。
那些从松树伤口处渗出的树脂,凝结成大大小小的块状,散发着浓烈而清冽的松香气味。
两人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刮下来,一块一块地收进背包。
徐小言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到后来几乎是眼睛一扫、手一伸,一块松脂就稳稳落进了包里。
蓝月收得稍慢些,但胜在仔细,每一块都擦掉了附着的树皮碎屑。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收,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背包都鼓了起来。
等到徐小言再次拉开包口,试图塞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