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的时候,水潭的水面离通道的地面还有将近半米的落差,现在,水面已经涨到了离地面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那只大鲵不见了,可能游到了更深的地方去了,也可能被上涨的水位冲到了通道的某个角落里。
水面还在缓慢地上升,肉眼几乎看不出变化,但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能感觉到水面的边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扩散。
水潭的水面已经涨到了快要淹没她之前走过的小路的程度了。
那条小路是沿着水潭边缘、贴着岩壁的一条天然通道,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现在,那条小路的最低处已经被水淹没了,如果水位再涨高十厘米,整条小路就会被完全淹没。
她只能庆幸自己半夜醒来,倘若是明天才想起来这事儿,估摸着要淌水过去了。
不,不是淌水,是游泳!以水潭水位上涨的速度,再过几个小时,那条小路就会被完全淹没。
整个通道的最低处会变成一个水池,水深预计会超过一米。
她看了眼自己脚下的脏鞋子,鞋面上糊了一层黄褐色的泥浆。
鞋底的纹路里塞满了细小的碎石和泥沙,裤腿也湿到了膝盖,泥水顺着裤管往下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雨衣的下摆更不用说了,沾满了泥巴,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干爽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于是她从空间里取出了防风服套装及防滑雨鞋,防风服是黑色的,面料是那种高密度的尼龙,摸上去滑溜溜的,又轻又薄。
防滑雨鞋是军绿色的高筒雨靴,鞋底是深齿纹的,专门用来在湿滑的地面上行走,防滑效果比普通雨鞋好得多。
她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旁边一块相对干燥的岩石上。
然后趁现在水位上涨不多,抓紧将脏衣裤和脏鞋清洗干净,清理完后,徐小言换上了干净的衣裤和雨鞋。
一切就绪,她顺着通道往溶洞出口处走去,这一段路今天走起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脚下的路是干的,或者说,比水潭附近干燥得多,水潭的水位虽然上涨了,但还没有涨到通道的这个位置,踩上去踏实得很。
她走得比之前快了很多,防滑雨鞋的深齿纹在干燥的石灰岩地面上抓得很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
之前她留下的标记在岩壁上频频出现,徐小言能感觉到空气在变化。
那种潮湿的、阴冷的、带着矿物质味道的空气,正在被洞外涌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