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放?
她先试着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直接把床板靠到床头柜上行不行?
床板竖着,后面用床头柜顶住,床头柜只能顶住床板的下半截,上半截悬空没有任何支撑。
如果外面有人推门可能会往后倒,床板的作用压根没体现,等于白费力气。
她在黑暗中站了几秒,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然后灵光一闪,对调一下位置不就行了?
床板在前面顶着门,床头柜在后面顶着床板的下半部分,但上半部分呢?床头柜的高度不够,上半部分还是会往后倒。
除非用更高、更重的东西来顶,客厅那张旧沙发!
沙发的靠背高度有八十多公分,坐垫加上靠背,整体高度超过一米,而且沙发的重量是床头柜的好几倍,至少一百多斤。
用沙发顶住床板的中上部,床头柜顶住沙发的下部,两个支撑点,床板就能稳稳地贴住门板。
而且床板是整块实木的,又宽又沉,贴着地面,底部的摩擦力大。
门板如果从外面被推,压力均匀地分布在整块床板上,床板再把力传导给后面的沙发和床头柜,三样东西加在一起,重量超过两百斤。
这样一来,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推,门都不会开,除非他们把整扇门连门框一起卸下来。
徐小言很快利用空间将实木床板、沙发和床头柜放置妥当,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两步,拍了拍手上的灰,在黑暗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切就绪后,她侧耳听了听楼道里的动静。
声音又近了一些,现在不用借助易拉罐就能听得很清楚了。
四楼的一户人家开了门,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是拒绝的。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更苍老一些的,像是那户人家的老人,说的话也听不清,但语调是软的,像是在解释什么。
然后门关上了。
脚步声往上一层移动,有人在低声说“再试试吧”“还有五楼六楼呢”。
徐小言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床边,坐下来。
在这个楼道里敲门的不是强盗,不是劫匪,是一群无家可归的、走投无路的普通人。
目前他们只是在敲门,在低声下气地乞求一个收留的居所。
但难保以后会生出别样的心思,他们会觉得倘若自己活不下去的话,不介意拖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