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之后,她从那根钟乳石后面走出来,往左边的人潮走去。
登记台前排了四列长队,弯弯曲曲的,她找了个看起来稍微短点的队,站到最后面。
前面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有的人背着大包,包比人还高;有的人抱着孩子,孩子哭得哇哇叫;有的人扶着老人,老人走几步歇几步。大家都在往前挪。
她站在队伍里,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
溶洞里还是那么黑,但那些士兵又架起了几盏探照灯,雪白的光束照在登记台那片区域,照得人眼睛发花。
她前面是位中年女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那男孩大概等得不耐烦了,一直在问“妈妈还要多久”“妈妈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妈妈我渴”,女人低声哄着,但声音里也透着疲惫。
徐小言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快到了。
她踮起脚尖往前看,前面还有十几个人,登记台上有两台手提电脑,一台负责录入个人信息,一台负责水票的领取,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坐在电脑后面,飞快地敲着键盘。
轮到前面那个女人了,她报了名字和身份信息,电脑录入员噼里啪啦敲了一阵,然后递给她一张纸。
那女人拿着纸走到旁边那台电脑前,另一个录入员扫了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纸片,数了数,递给她。
徐小言眯起眼,想看清那水票长什么样,花花绿绿的,大概有巴掌大小,上面印着什么字,看不清。
那女人接过水票,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牵着孩子,从旁边离开了。
终于轮到她了,她走到第一张桌子前,报出名字和身份信息。
录入员是个年轻的男兵,脸上带着点疲惫,但动作很利落。
他敲了几下键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问“之前在地下城哪个区?”
“B区”。
他点点头,又敲了几下,然后递给她一张纸“去那边领水票”。
她接过那张纸,走到旁边那张桌子。
这边是个女兵,她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水票递给她,同时递过来一张折起来的纸。
“这是你的水票,这是林同市的简易地图和注意事项,收好,别丢了”。
徐小言接过水票和地图,低头看了一眼,水票是彩色的,每张上面印着“5L”的字样,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