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另一只手去抓乐乐,抓住了他的后颈皮,用力一扯。乐乐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颈传来,但他的牙齿咬得更紧了。他用后腿蹬着男人的手臂,整个身体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嘴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就在这时,沈念房间的灯亮了。
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散乱,眼睛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而有些迷蒙。但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一个黑衣男人站在走廊里,手里抓着一条白色的小狗,小狗的嘴里咬着那个男人的手,地上有一根金属工具——她瞬间清醒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尖叫,不是逃跑,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拨出了三个数字。
“喂,一一零吗?有人非法闯入我的家中,地址是——”
那个男人听到沈念在报警,脸色变了。他猛地甩了一下手,这一次用了全力,乐乐的身体被甩了出去,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他落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金星乱冒,但他的嘴巴里还叼着一小块从那个男人手上咬下来的皮肉。他吐掉了那块皮肉,挣扎着站起来,挡在了沈念的房门口。
男人看了看自己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又看了看挡在门口的那条白色小狗,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朝前迈了一步,乐乐立刻弓起了背,耳朵紧贴着头皮,露出了所有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咆哮声。那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像一根绷紧了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男人犹豫了。他不知道这条狗还会不会再次扑上来,不知道这条狗的嘴里有没有什么病菌,不知道这条狗的主人——那个正在报警的女人——会不会在警察到来之前做出更激烈的反应。他的任务是找到证据,不是闹出人命。如果他被抓住了,不仅任务失败,还会连累背后的人。
他做出了决定。
男人转身就跑,速度很快,几步就冲到了侧门,从那里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侧门在他身后晃了几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在为他的逃跑配音。
乐乐站在沈念的房门口,喘着粗气,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一撞让他的后背和脑袋都很疼,疼得他有些站不稳。他的后颈皮被扯得生疼,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血腥味,又腥又涩,让他有点想吐。
沈念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