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蹲下来,双手捧着乐乐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乐乐伸出舌头,在她的鼻尖上舔了一下。
沈念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接下来的几天,沈念几乎没有合过眼。
她每天都在打电话、发邮件、见人。她在顾行之的帮助下,联系到了顾衍之以前的一些员工——那些被无故解雇的、被克扣工资的、被威胁封口的。她联系到了顾衍之的商业伙伴——那些在合作中被坑害的、被强行吞并的、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她还联系到了顾衍之的前女友——那些被他伤害过、抛弃过、恐吓过的女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比上一个更让人心寒。
一个前员工说,顾衍之曾经逼他在一份假合同上签字,他不签,第二天就被开除了,连遣散费都没给。
一个供应商说,顾衍之欠了他两年的货款,他去要债,被顾衍之的保镖打了一顿,扔出了大门。
一个女人说,她跟顾衍之交往了半年,分手的时候顾衍之威胁她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乐乐跟着沈念去了好几次这样的见面。他蹲在沈念的膝盖上,或者趴在她脚边,听着那些人的讲述,看着他们流泪、愤怒、颤抖。有些人在讲述的时候会看他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伸手摸摸他的头。他们大概觉得这条狗很乖、很安静,是个好的倾听者。他们不知道,这条狗的项圈里曾经藏着一个U盘,而那个U盘里的内容,是这一切的开始。
顾衍之一直没有回家。
乐乐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但他能感觉到,顾衍之的处境越来越糟了。网上的舆论一边倒地谴责他,媒体的报道从“疑似”变成了“证实”,警方的调查从“初步了解”变成了“正式立案”。顾氏集团的股价暴跌,几个大客户宣布终止合作,董事会召开了紧急会议,据说在讨论要不要撤掉顾衍之的CEO职务。
一切都在坍塌,像一座建在沙子上的城堡,潮水一来,就轰然倒塌了。
但乐乐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顾衍之不是一个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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