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你先把评估指标体系找来，我们仔细研究一下。哪些项对我们有利，哪些项对我们不利，哪些项可以争取，都要搞清楚。”
“好，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肖北又站在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远处的厂房镀上了一层金色。
又一场考验，即将到来。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身后有张涛，有王德发，有林薇，有刘老板，有那些卖早点的大妈，有成千上万把希望寄托在沧澜转型上的普通人。
他们的期待，就是他的底气。
下个月的评估，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准备好了。
评估组来的前一天，肖北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
桌上摊着张涛弄来的评估指标体系，厚厚一摞，密密麻麻的表格和计算公式。肖北一项一项地看，用红笔把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圈出来。
张涛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肖市长，我算了一下。”
张涛指着其中一页，“产业集聚度这块，满分二十分。临江那边，光电子信息产业就占了全区产值的百分之七十，他们能拿十八分以上。我们这边，高端装备占百分之三十五，医疗器械占百分之二十五，配套产业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比较散。按照这个算法，我们顶多拿十二分。”
肖北抬起头：“八分的差距？”
“八分。”
张涛说，“创新能力这块，差距更大。他们有大企业的省级研发中心，有博士后工作站，每年专利申报数量是我们的一倍多。这一项，我们至少差十分。”
肖北沉默了一会儿：“土地利用率呢？”
“这个我们有优势。”
张涛翻了翻，“我们这边企业亩均产值比他们高，因为我们的企业虽然小，但用地少、产出高。这一项，我们大概能追回五六分。”
“财政绩效呢？”
“差不多持平。”
张涛说，“我们的产业基金投资回报率比他们高，但他们的税收总额比我们大。两项一抵，差不多。”
肖北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
“算下来，我们总分大概比临江低十五分左右。”
张涛说，“如果临江排第一，我们大概排第三或者第四。”
肖北没有说话。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