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笑了:“林总,你这是双喜临门啊。”
林薇也笑了:“肖市长,这都是托您的福。要不是您帮我们想办法,找门路,我们哪能这么快。”
“别这么说。”肖北摆摆手,“是你们自己有本事,有技术,有市场。我只是帮你们把路扫了扫。”
从凌云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肖北站在门口,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心里忽然很平静。
周蒙生倒了,但他的倒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新的风暴,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但只要沧澜的路在走,沧澜的人在干,沧澜的事在成,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小周走过来:“肖市长,秦书记的电话。”
肖北接过手机。
“肖北,周蒙生交代了。”秦怀远的声音传来,“他承认了和临江那家企业的利益往来,也承认了利用职权给沧澜设置障碍。省里正在研究对他的处理意见。”
肖北沉默了一会儿:“秦书记,他背后还有人吗?”
“还在查。”秦怀远说,“但不管有没有人,你要记住:基层的战场,永远在脚下。上面的风雨再大,只要你们把根基扎稳,把产业做实,把人心聚拢,谁也动不了你们。”
“我明白。”
挂了电话,肖北抬起头。
夜空中,几颗星星亮了起来。
远处,高新区的灯火连成一片,像一条流动的河,流淌着希望和生机。
肖北想起王伯的儿子王志强,想起刘老汉,想起胡广发,想起那两千多名终于有了出路的纺织工人。
这条路,走得艰难,但没有白走。
新的战斗,明天还会继续。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十六章 暗箭难防
周蒙生被带走后的第三天,消息在沧澜官场悄悄传开。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沉默观望,也有人暗自庆幸自己没和那人走得太近。肖北的办公室门口,这几天明显热闹起来——汇报工作的、请示问题的、单纯来坐坐的,比往常多了不少。
肖北心里明白,这不是因为他个人有什么魅力,而是风向变了。周蒙生倒了,曾经和他走得近的人,开始担心被牵连;曾经观望的人,开始重新站队。这是官场的常态,也是人性使然。
但他没工夫应付这些。高新区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