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是昨天开始出现的,举报信是今天上午收到的。”秦怀远看着肖北,“你有什么要说的?”
肖北迅速浏览完材料,内心愤怒,但更多的是冷静。这种手段,并不新鲜。
“秦书记,这两份材料,纯属捏造诽谤。”
肖北声音沉稳,“沧澜产业基金的所有投资,均有完整的决策记录、第三方尽调报告和投后管理档案,随时可供审查。我和我的家人,与企业没有任何利益往来,这一点,之前纪委已经核查并出具过正式报告。
恒力王德发所谓的‘亲戚关系’谣言,也早已澄清。这是有人见项目审批上使绊子效果不大,开始用更下作的手段,企图从个人廉洁问题上搞臭我,进而否定整个沧澜的转型。”
秦怀远点点头:“你的情况,省里是了解的。但这些噪音,处理不好,也会造成不良影响。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秦书记,我请求省纪委、省委组织部,对我本人、对沧澜产业基金,进行最严格的审计和审查。”
肖北挺直脊背,目光坦然,“清者自清。同时,对于这种捏造事实、诬告陷害的行为,我建议由公安机关介入,查明信息来源,依法处理。这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保护,也是对沧澜干事创业氛围的保护。”
秦怀远沉吟片刻:“审计和审查,可以安排。但要注意方式,不能影响正常工作。至于公安机关介入……”他顿了顿,“证据要充分,程序要合法。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肖北没有直接说出周蒙生的名字,他知道这需要证据。“从动机和获益角度看,谁最不希望沧澜转型成功,谁最想把我搞走,谁的嫌疑就最大。之前孙鸿运的案子,以及最近我们在项目审批、企业经营上遇到的一系列‘意外’,都不是孤立事件。我怀疑背后有同一股力量在推动。”
秦怀远看了他几秒,缓缓道:“周蒙生同志最近,向委里主要领导汇报过几次工作,都提到了对部分地方产业基金运作风险的担忧,虽然没有点名,但指向性比较明显。他也提到,收到过一些关于沧澜的‘群众反映’。”
肖北心下了然。周蒙生不仅自己出手,还在向上级吹风,营造舆论。
“秦书记,我坚持我的请求。公开审计,正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