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肖北思忖着,“秦主任,能否请省里协调,组织省内国企、金融机构,对这三家企业进行‘信用背书’?比如,省国投可以宣布增持,地方银行提供紧急授信。”
“这个可以操作,但需要企业本身没有硬伤。”秦若溪提醒,“你先确保企业内部不出问题。另外……钱副市长那边,你要注意沟通。我听说,省里有些人对他的工作有不同看法。”
挂断电话,肖北心头沉重。秦若溪的提醒很含蓄,但意思明确:这种时候,班子不能乱。
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必须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一小时后,市政府小会议室里灯火通明。肖北、钱副市长、常务副市长,以及金融办、工信局、国资委、相关区县负责人、三家企业董事长全部到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肖北开门见山,“这是针对沧澜转型的金融狙击。对方的目的不是赚做空的钱,是要打垮我们的标杆企业,摧毁市场信心。现在,我们要打一场保卫战。”
他看向三家企业负责人:“澄清公告准备得如何?”
沧澜重工董事长李国栋擦了擦汗:“公告初稿好了,对产值数据做了详细说明,承认统计口径有瑕疵,但强调主营业务真实增长。问题是……报告里提到的‘内部销售循环虚增营收’,我们查了,确实有两家关联交易方交易价格偏高,虽然合规,但容易引人联想。”
凌云医疗林薇:“我们专利诉讼的和解文件已经准备好,可以公示。核心技术外购部分,我们列出了自主研发占比超过70%的证据清单。但报告质疑我们核心算法团队被挖角后的研发能力,这点……确实有影响。”
恒力精密陈明达最沉稳:“我们的良品率数据全部可追溯,已经整理好生产记录和第三方检测报告。大客户流失问题,事实是有一家客户因自身战略调整减少订单,但我们已经开发了新的替代客户,订单总量反而增长了。这部分客户确认函正在获取。”
肖北边听边记:“好。公告要在明天上午股市开盘前发布,内容必须经得起推敲。李董,关联交易部分,你们要主动说明定价合理性,并承诺降低关联交易比例。林总,算法团队的问题,可以公布新团队组成和研发进展。陈总,客户确认函务必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