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市长，没打扰吧？有件事跟你通个气。”廖主任声音压低，“我们调查百湾村案件时，发现王大彪和一些企业有异常资金往来。顺着线索查，发现其中一家企业，和近期在沧澜挖角的华康科技，有间接的股权关联。”
肖北猛地坐直：“你是说，基层腐败和产业间谍可能有勾连？”
“还不确定，但值得警惕。我们怀疑，有人利用基层关系网络，为外部资本搜集情报、疏通关节。你们在查技术泄密，我们也在查利益输送。也许，可以并案看看。”
肖北心跳加速。如果真是内外勾结，那问题就严重了。“廖主任，我们需要怎么配合？”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纪委继续暗线调查。你们政府线，正常推进产业保护政策。但注意，在出台涉及企业监管、数据报送的政策时，要设置好防火墙，防止敏感信息泄露。另外，”廖主任顿了顿，“你们内部，也要注意保密。”
挂断电话，肖北感到一阵寒意。产业转型，原来不只是技术和市场的竞争，更是渗透与反渗透、腐蚀与反腐蚀的较量。
他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这条转型之路，越往前走，水越深，暗流越多。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第二天，肖北召集了一个小范围会议，只有秘书小周、发改委李科长和从省纪委借调来协助的廖主任手下一位同志参加。他们开始秘密梳理全市重点企业、园区管理机构、相关政府部门中，可能存在的风险点和异常关联。
与此同时，公开层面的工作继续推进。创新联合体正式挂牌，首批五个攻关项目启动；人才公寓奠基；产业链对接会签约金额突破三十亿……
沧澜的产业防线，在明暗两条线上，同时加固。
一周后，肖北突然接到陈明达的电话，语气兴奋：“肖市长，好消息！我们恒力精密的技术团队，在改造旧生产线时，意外发现了一种新型刀具涂层工艺的优化方法，能把精密加工的效率提高15%，成本降低8%！更重要的是，这种工艺是基于我们现有设备改造的，难以简单复制！”
肖北眼睛一亮：“申请专利了吗？”
“正在准备。但我想，与其独享，不如放进创新联合体的技术池，授权给园区内其他企业使用，收费优惠。这样，整个沧澜精密加工的水平都能提上来，形成集群优势。外人挖走一两个人，也拿不走整个生态。”
肖北欣慰地笑了。这才是他想要的——企业从被动防御转向主动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