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士点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即使硬件条件满足，软件呢？我们的生产线需要大量高级技工，你们能提供吗？”
“我们正在与德国商会洽谈，引进‘双元制’职业教育模式。”肖北说，“企业需要什么样的技工，我们培训什么样的技工。培训费用，县里承担70%。”
“研发人员呢？我们的研发中心需要至少五十名硕士以上学历的工程师。”
“省里已经批准在凌云设立博士后工作站。”肖北放出筹码，“企业引进的博士，除了享受县里的人才政策，还可以申请省级人才补贴，最高一百万。”
技术副总裁终于开口：“肖书记，你们很用心。但我们最看重的是产业生态。医疗器械不是孤立产业，需要上下游配套。你们现在只有一家新材料企业，我们的原材料大部分还要从外地采购，这会增加成本。”
“所以我们正在引进上下游企业。”肖北展示招商图谱，“陶瓷义齿材料企业已经在谈，医用塑料企业下周来考察，精密模具企业也有意向。如果贵公司落地，这些配套企业会更快聚集。”
“需要多长时间？”
“一年内，主要配套企业都能到位。”
会议室陷入沉默。许久，技术副总裁说：“我们需要回去向董事会汇报。但坦白说，你们县的硬件条件和我们其他备选地相比，没有明显优势。唯一亮点是养老服务体系，但这只是市场端，不是生产端。”
肖北知道这是关键时候：“如果，我们能为贵公司提供一样独一无二的东西呢？”
“什么？”
“真实的应用场景和大数据。”肖北一字一顿，“凌云县有六万农村老人，他们的健康状况、使用习惯、产品反馈，这些数据对产品迭代有多重要，各位比我清楚。如果贵公司落地，我们可以签署数据合作备忘录，在保护隐私的前提下，为你们的产品研发提供真实场景数据。”
技术副总裁眼睛亮了。王博士也坐直了身体。
“这个条件，”技术副总裁缓缓说，“确实其他地方给不了。”
“不仅如此。”肖北趁热打铁，“我们还可以合作建立‘产品体验中心’，让研发人员直接接触用户，了解需求。这在实验室里是做不到的。”
“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
送走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