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报省委。省委批复:肖北同志经受住了考验,要继续大胆工作。
郑国锋离开前,私下对肖北说:“肖书记,这次调查,虽然没查出问题,但反映了基层工作的复杂性。你做事有魄力,但也要注意方法。”
“谢谢郑主任提醒。”
“举报信是匿名的,但笔迹比对,可能是你们县里的人。”郑国锋暗示,“你心里要有数。”
送走调查组,肖北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他知道是谁。但他不想追究。斗争消耗精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秦若溪打来电话:“没事了?”
“没事了。”
“受委屈了。”
“还好。”
“来市里一趟,我请你吃饭,压压惊。”
这次不是食堂,是家小餐馆。秦若溪定的包间,安静。
“喝点酒?”秦若溪问。
“开车。”
“找代驾。”秦若溪点了瓶红酒。
两杯下肚,话匣子打开。
“这次的事,是有人眼红。”秦若溪说,“你做成了,就显得别人无能。所以使绊子。”
“我知道。”
“知道是谁吗?”
“大概知道,但不想深究。”肖北说,“没意思。”
秦若溪看着他:“你呀,就是太正。但官场有时候,需要一点手段。”
“什么手段?”
“不是害人,是自保。”秦若溪说,“比如这次,如果你提前把应急资金的事向市里备案,就没人能做文章。”
“当时来不及。”
“事后要补。”秦若溪说,“还有,重大决策,要多留痕迹。会议记录、签字文件,都要齐全。”
“我记住了。”
秦若溪给他倒酒:“肖北,你知道我为什么看重你吗?”
肖北摇头。
“因为你像我年轻的时候。”秦若溪笑了,“想干事,能干事,不怕事。但我也吃过亏,所以才提醒你。”
“谢谢秦市长。”
“私下叫若溪。”秦若溪举杯,“来,庆祝你过关。”
两人碰杯。
“新材科技项目要抓紧,”秦若溪说,“年底前要见成效。省里在看着,市里也在看着。”
“明白。”
肖北看着她。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