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是命令。”秦若溪难得用这种语气,“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开车不安全。宿舍我给你安排好了。”
肖北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位女领导,工作上要求严格,私下里却细心周到。
刚在宿舍躺下,手机响了。李伟的声音急促:“肖书记,出事了!”
“慢慢说。”
“园区三号地块,村民阻工,说征地补偿没到位。现在上百人围在工地,和施工队对峙。”
肖北立刻坐起:“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去了,但村民情绪激动,怕激化矛盾。”
“我马上回来。”肖北挂断电话,穿衣出门。
走廊里遇到秦若溪,她也刚接完电话:“你们县的事我知道了。我让市公安局派人支援,但你要注意方法,不能激化矛盾。”
“明白。”
“开我的车去,司机送你。”秦若溪把车钥匙递给他,“记住,群众工作要耐心,但底线不能退。”
凌晨一点,肖北赶到现场。工地灯火通明,村民和施工队对峙,警察在中间维持秩序。
“肖书记来了!”有人喊。
村民围上来:“肖书记,你要给我们做主!”
“地是我们的,凭什么不给够钱?”
“今天不给说法,谁也别想动工!”
肖北站在土堆上:“乡亲们,我是肖北。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说,我听着。”
一个老人站出来:“我是村民代表老刘。园区征地,一亩地补三万八,但隔壁县补四万五。凭什么我们少?”
肖北问园区负责人:“怎么回事?”
负责人紧张:“肖书记,我们是按县里统一标准,三万八没问题。”
“那隔壁县为什么四万五?”
“他们……他们县财政补贴了一部分。”
肖北明白了。他转向村民:“老刘叔,您说的对,标准低了。这样,我现在做不了主,但明天上午九点,我在这里给大家答复。如果我不能解决,工程不复工。行不行?”
“你说话算数?”
“算数。”肖北斩钉截铁,“但现在这么晚了,大家先回家。老人孩子受不了夜寒。”
村民窃窃私语。老刘想了想:“好,我们信你一次。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人群逐渐散去。
肖北把园区负责人叫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