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书记,是关于招生和收费的问题吧?”
陈静显然也有所听闻,“我早就感觉到这所学校风气不太对,攀比严重,老师压力极大,学生负担更重。据说,想进它的初中部,光成绩好还不够……”
“我明白。”肖北点头,“秦市长高度关注。你们此行,关键是要拿到真实的一手资料。”
“明白,我会谨慎处理的。”
就在陈静带队出发的同时,秦若溪也在市政府办公室召见了市教育局局长郑怀民。
郑怀民五十多岁,在教育系统深耕多年,是个典型的“老教育”,为人处世圆滑,关系网复杂。
“郑局长,请坐。”秦若溪指了指沙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谢秦市长。”郑怀民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缘坐下。
“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下我市,特别是下面县区‘名校办民校’以及规范校外培训机构的进展情况。”
郑怀民早有准备,侃侃而谈:“秦市长,我们一直高度重视教育公平和乱象治理。目前,‘公参民’学校的转型正在稳步推进,对于一些违规收费行为,我们也发现一起,查处一起。至于校外培训机构,我们联合市场监管、消防等部门开展了多次专项整治,取得了显著成效……”
秦若溪静静地听着,不时翻看一下手中的材料。等郑怀民汇报完毕,她才抬起眼帘,目光如炬:
“成效显著?那我这里和省厅转过来的这些举报信,反映凌云实验学校通过关联机构收取高额‘培养费’,以及利用培训机构进行‘点招’的问题,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郑怀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旋即恢复自然:“这个……个别学校在执行政策上可能存在偏差,或者是一些家长不理解政策产生的误会。当然,我们也会进一步加强督查……”
“仅仅是加强督查恐怕不够。”秦若溪打断他,语气依然平和,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郑局长,教育工作关系到国家和民族的未来,更关系到每一个家庭的幸福。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有任何含糊,更不能讳疾忌医!”
“是是是,秦市长批评的对。”
郑怀民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我们一定深刻反省,加大整改力度。”
“我希望看到的是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