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看向王主任和国土局局长:
“我现在只问一个问题,不管协议怎么写,从道理上讲,项目没搞成,地闲置了,让乡亲们白白等了这么多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转向村民们:
“这件事,我肖北接手了。我向你们保证,一个星期之内,县政府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和处理意见。”
三位村民将信将疑。
“你说真的?一个星期?”
“军中无戏言。”
肖北神色郑重,“我以凌云县人民政府县长的名义向你们保证,一周内,一定查明情况,给出解决方案。”
“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中年妇女问。
“就凭我今天敢坐在这里听你们骂娘,而不是让保安把你们赶走。”
他顿了顿,“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相信我一次,也给政府一点解决问题的时间。
今天之后,不要再采用这种拉横幅围堵政府的方式,这会扰乱正常办公秩序,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老汉看着肖北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肖县长,我们看你像个实在人,我们就信你这一次,如果一个星期后还是没有说法,那我们……”
“如果没有说法。”
肖北接过话,“不用你们再来,我自己去找你们解释!”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村民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的信任。
送走村民代表后,肖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现在,关起门来说我们自己人的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份本该明晰的征地补偿协议,会在最关键的地方写得如此含糊其辞?当初经办的人是谁?审核的领导又是谁?”
王主任和国土局局长的额头上又开始冒汗。
肖北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这不是简单的合同纠纷,这是关系到政府公信力,关系到几百户百姓切身利益的大事!
拖了三年,无人解决,以至于百姓要堵着县政府的大门来喊冤,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人敢接话。
“王主任。”
肖北点名,“你是经开区管委会主任,你最清楚情况。你现在告诉我,问题的症结究竟在哪里?是没钱,还是有人不愿意付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