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记,李镇长,刘支书,今天就看到这里吧,辛苦了。”
肖北平静地说道。
返回市里的路上,肖北打开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肖书记,我不敢在村里多说,他们是一伙的。村头的砂石厂占了我家的林地,没给够钱,我儿子去找他们说理,被他们打断了腿……镇上、县里都不管,求您给我们做主!”
陈默低声说:
“肖书记,这个刘富贵,恐怕没那么简单。”
肖北望着窗外连绵的群山,沉声道:
“感觉到了。这个村子,有一种不正常的‘静’,村民们很怕他。”
“这个冯建业,看起来不像精神有问题,倒像是被吓坏了。”
陈默补充。
“嗯。”
肖北合上眼睛,“回去后,你秘密安排两个人,驻点在泉水镇以外的地方,先从外围了解这个砂石厂和刘富贵的社会关系。”
“明白。”
..........
肖北回到市里,立即向秦若溪做了简要汇报,当然,他暂时隐去了冯建业直接找他以及纸条的内容,只强调了基层可能存在侵害群众利益的问题,建议予以关注。
秦若溪在听取汇报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找了个机会,单独与肖北沟通。
“肖北,龙渊县的情况,我了解到一些。”
秦若溪开门见山,“郑春来同志能力是有的,也想做事。但龙渊县情况复杂,宗族观念重,一些村干部在当地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有时候,县里也难免投鼠忌器。”
肖北看着她:
“秦市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越是基层,水可能越浑。”
秦若溪目光锐利,“你上次动了贾成宏,牵扯了不少人。难免有些人会觉得你是‘酷吏’,也可能有些人觉得你‘好用’,想借你的刀杀人。”
秦若溪点拨道,“所以,这次下去,一定要讲究策略,证据要做得格外扎实。如果需要市里从其他方面提供支持,比如审计或者公安的经侦力量,我可以协调。”
“暂时不用。”
肖北摇头,“先摸摸底,搞清楚到底是谁想借我的刀,又要杀谁。”
“需要我这边从政府线上做点什么吗?”
秦若溪问,“比如,对峪口村所在的区域,进行一次扶贫资金的专项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