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市长提醒,我会注意分寸。”
肖北感激道。秦若溪的每一次点拨,都切中要害。
“肖北。”
秦若溪走回办公桌后,语气深沉,“你现在的位置,决定了你不能仅仅是一个冲锋陷阵的战士,更要学会做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
有时候,退一步,或者横向移动一步,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她顿了顿,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允墨和孩子都好吗?你这一忙,怕是又顾不上家了吧。”
“他们都好,允墨很理解。”
肖北回答。
“理解归理解,该回家的时候还是要回家。”
秦若溪意味深长地说,“家庭是你的大后方,不能乱,还有,允墨那边...如果她在商业交往中听到什么关于‘启明’或者建工的风声,或许可以提供另一个视角的印证。”
肖北心中一动,秦若溪似乎在暗示他可以借助白允墨的商业情报网络。
这与他不谋而合,但也让他更加谨慎,绝不能把妻子卷入危险的漩涡。
“她知道轻重,我不会让她参与具体事务。”
肖北保证道。
“嗯。”
秦若溪点点头,“好了,你去忙吧,记住,无论压力多大,市委,或者说我这里,会支持依法依纪办案。但你递上来的每一份报告,都必须无懈可击。”
带着秦若溪的支持和警示,肖北离开了市政府。
刚坐上车,他就收到了方诚发来的一条简短加密信息:
「肖书记,负责保管部分历史档案钥匙的管理员,今天早上突发急病住院了,据说诊断是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休养几天。」
肖北眼神一凝。
急性阑尾炎?时间点未免太过凑巧。
这显然是人为制造的障碍,意在拖延时间,让他们无法及时获取关键证据。
与此同时,肖北的私人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肖北副书记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年轻男声。
“我是,你哪位?”
“我....我是沧澜建工集团总部办公楼的一名保洁人员。”
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我捡到了一个东西,可能....可能对你们的检查有用。”
肖北心中一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