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眼神锐利:
“孙福贵是关键,但他显然还在权衡利弊,他怕赵德柱,更怕赵德柱背后的人。”
他看向王磊,“孙福贵的软肋是什么?查清楚。”
王磊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正在分析他的通讯记录、资产状况和社会关系……他的儿子去年刚被安排进市财政局工作,而他本人去年底在海南购入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度假公寓,资金来源均存疑。这些都可以作为施加压力的突破口。”
“另外。”
肖北补充,“郑局,你提到赵德柱的人在老仓库区活动异常?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像是在找什么人。”
郑昱峰的语气带着研判,“根据我们外围观察员的报告,那些人似乎在反复排查那片区域的流浪人员或者独居老人,举动很蹊跷。”
陈墨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现场特有的紧迫感:
“老大,我和铮子摸过去了,那片仓库区确实有些古怪。按理说不在首期拆迁范围,但‘安居公司’的人对那些废弃仓库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待拆的民居。”
李铮补充了细节:
“我们观察到两次,他们拦住附近的拾荒者或者看起来像外来人员的面孔,进行盘问,甚至搜身,不像是为了拆迁,更像是在……拦截或者寻找某个特定的人。”
张艺宁立刻抓住了关键:
“拦截?难道……有知情人躲在那里?或者在传递什么关键物品?”
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陈墨,李铮。”
肖北果断下令,“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想办法接触那片区域可能存在的知情者,弄清楚赵德柱到底在怕什么。”
“明白!”
陈墨和李铮齐声应道,随即切断了通讯,显然已经投入到新的侦察任务中。
肖北转向张艺宁:
“艺宁,孙福贵这边,看来需要加点‘料’了。”
张艺宁点头:
“恩威并施,王磊,把他儿子违规进入财政局,以及他海南房产资金来源不明的初步分析,有选择性地透露给他。让他明白,继续顽抗,失去的会更多。”
王磊点点头,迅速开始操作。
与此同时,肖北再次拨通了刘秀芬的电话,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