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自己,我们的人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肖北看向张艺宁和张艺宁:
“对手的反应很快,而且手段卑劣,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在他们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之前,拿到铁证!”
............
肖北放下电话,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他们动作太快了。”
张艺宁声音冷峻,“这不是简单的施压,是赤裸裸的恐怖手段。郑局,立刻派人暗中保护老刘的女儿,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她对着通讯器快速下令。
“明白,已经锁定位置,便衣马上到位。”
郑昱峰的回答干净利落。
“王磊。”
肖北转向技术核心,“‘诚信评估事务所’,掘地三尺,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股东背景、资金流水,特别是与‘安居住房’及其关联方的往来。”
王磊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正在交叉比对工商登记、税务信息和银行流水……这家事务所的法人代表是个傀儡,实际控制人指向一个叫孙福贵的男人,他是赵德柱的表舅,也是‘安居公司’多年的财务‘白手套’。”
李铮调出刚才拍摄的照片放大:
“这个林维政副局长,是关键节点,他和赵德柱的关系,是典型的官商勾结。”
陈墨摩拳擦掌:
“老大,张组,让我去接触一下这个孙福贵?这种人,吓唬吓唬,或者给点甜头,说不定能打开缺口。”
“不急。”
肖北摆手,“先让王磊把网撒开,我们现在直接去找老刘的女儿,一方面稳定她的情绪,另一方面获取第一手信息。”
半小时后,沧澜市人民医院附近一个老旧小区内。
肖北、张艺宁在李铮的带领下,走进一户人家。
开门的是一个眼眶通红、神色惊恐的年轻女人,正是老刘的女儿,刘秀芬。
“肖组长....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刘秀芬一见到他们,眼泪就掉了下来。
房间里很简单,沙发上坐着一位神情悲愤的中年妇女,是刘秀芬的母亲。
角落里,一个鼻青脸肿、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老者靠在床上,眼神浑浊却带着不屈,正是被打的刘大爷。
“刘大姐,别怕,慢慢说。”
张艺宁语气平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刘秀芬抽泣着讲述:
“他们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