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紧追不舍。
陶安然茫然地摇头:
“他没具体说,我只隐约听到他提过一次…说是‘老领导’打过招呼,有些关系户必须照顾到……”
指挥中心里,随着陶安然的供述,更多的名字和线索被标注在白板上,网络的脉络逐渐清晰。
“果然。”
张艺宁看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图,“拔出一个萝卜,带出一堆泥,郭松林才是这条利益链在住建局内部的核心。”
肖北站起身:
“立即控制郭松林,防止他销毁证据或串供!同时,核查他提到的‘老领导’和相关‘关系户’。”
针对郭松林的行动迅速展开。
然而,当调查人员赶到郭松林的办公室时,却被告知他一个小时前因“突发心脏病”,已被紧急送往市中心医院。
“突发心脏病?”
肖北接到汇报,眉头紧锁,“这么巧?”
陈墨自告奋勇:
“老大,我去医院看看,是真病还是装病,我一探便知!”
肖北点头:
“带上技侦,确认他的身体状况,如果是装的,那就当场揭穿他!”
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外,戒备森严。
陈墨打扮成医药品推销员的样子,戴着工牌,提着样品箱,试图靠近,却被郭松林手下的人和医院保安拦了下来。
“对不起,病人需要绝对静养,谢绝一切探访。”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墨注意到,这些保镖模样的人,似乎并非公安系统的人员。
与此同时,王磊远程尝试接入医院的监控系统,却发现郭松林所在楼层的监控,在他人院前后有几个关键时间段出现了诡异的空白。
“有问题。”
张艺宁断言,“这不是简单的逃避,而是在争取时间,背后可能有人在帮他布局。”
肖北沉思片刻,对李铮说:
“查郭松林及其直系亲属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出行记录和资金往来,尤其是与那位‘老领导’或其关联方有无紧急联络。”
李铮十指如飞,很快有了发现:
“郭松林的妻子,在今天上午,也就是陶安然被抓后不久,购买了两张今晚飞往海南的机票,用的是她母亲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想跑?”
肖北冷哼一声,“通知机场边防,一旦发现郭松林及其家人,立即扣留,艺宁,我们得亲自去会会议位‘生